• 总有些针对女性的言论带着蔑视

    2019-05-28 18:40:27

    昨天俞洪敏因其关于女性的言论炸了朋友圈,到下午的时候,小编突然发现我们出版的《厌女》赫然出现在这场言论中。于是,不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本低调而广为流传的图书,就显得太

      昨天俞洪敏因其关于女性的言论炸了朋友圈,到下午的时候,小编突然发现我们出版的《厌女》赫然出现在这场言论中。于是,不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本低调而广为流传的图书,就显得太没有职业操守了。

      与这些言论对照,“中国女性堕落导致国家堕落”是不是显得特别似曾相识了?从此前频频爆发的校园性侵害事件,再到时不时刷屏的“女德班”,在每一次涉及性别议题的讨论中,此类言论总会随之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。乍听之下,它们似乎饱含着对女性处境的无奈甚至爱惜,但细究起来,却总免不了令人不适的观感。这种不适,来源于其背后蕴含的“厌女”嫌疑。“厌女”(misogyny),顾名思义,意指对女性的憎恨与厌恶。但这种最为广泛的基于字面意思的理解,却未免太简单粗暴。

      本来小编想摘点《厌女》中有趣内容,后来发现有趣的内容太多了,就随便录入一点内容进来。

      我们上海三联主要出学术书,但学术书里有趣的灵魂不要太多哦。这次相遇,又很投缘吧?别忘了关注我们O(∩_∩)O

      这本书,对著作者而言是不愉快的。同样,对于读者,无论男女,尤其对男性,也会带来不愉快的阅读体验吧。因为,书里论述的,是众人不愿正视的一个现实。

      misogyny,译为“厌女症”。可很多有厌女症的男人其实喜欢女人。明明“厌女”,却又“喜欢女人”,听起来不可思议。misogyny,还有个更好懂的译法,“女性蔑视”。他们只是把女性视为泄欲道具,无论哪个女人,只要具有裸体、迷你裙等“女性符号”,就能发生反应,像巴普洛夫那条听见铃声便流口水的狗,实在可惊可叹。如果男人身体中不具备这个机制,性产业就不会成立。

      在性别二元论的性别秩序里,深植于核心位置的,便是厌女症。在这个秩序之下,无论男人女人,无人能逃离厌女症的笼罩。厌女症弥漫在这个秩序体制之中,如同物体的重力一般,因为太理所当然而使人几乎意识不到它的存在。

      不过,厌女症的表现形式在男女身上并不对称。在男人身上表现为“女性蔑视”,在女人身上则表现为“自我厌恶”。换个更浅显的说法,在迄今为止的人生中,有一次也没有庆幸过没生为女人的男人吗?有一次也没抱怨过生为女人吃了亏的女人吗?

      虽然从目录看下来,似乎作者有“泛厌女症”的倾向。但是想想东方的女性,不是一直都活在一种“被定义在女性里”的状态中吗?就如同“巨婴”一词的流行,实在是女性有难以言明的不堪处境。每年看100本书的知识男性尚且如此言论,更遑论更大基数的男性同胞们。

      一个娱乐界笑星写过一篇随笔。在他陷入自卑低潮的时候,他就翻出记事本,找出女人们的电话号码。一个一个挨个打电话,“我是艺人某某,现在没空来哄你好听的话,限你多少多少分钟之内自己赶来我这儿来”。如果确有女人来了,他才终于感到“看来我还能行”,从而安心。

      上野千鹤子感到震惊和悲哀。“因为是名人便欣然前往的女人,与等候歌星、球星叫陪床的追星粉丝没什么两样。对于打电话的男人,女人换谁都无所谓;同样,对于女人,对方也不是一个特定人格的人,只是一个符号。这个道理,男人当然完全懂,但他还是要为有女人愿来而得到安慰治愈。这时,男人想要确认的,不过是自己的名声权力的符号效应……男人的性的异化已经深刻到这个程度了吗?”

      两性彼此异化为一种度量衡,而不再是有血肉性情的人。这样的世间,仿佛鬼怪横行一般。

      在中文版序言中,千鹤子提到“妇女能顶半边天”这句渐被国人遗忘的口号。的确,在“改革开放”之后,她听到的也变成了“企业喜欢男性”“女性就业难”,甚至“妇女回家”现象涌出。并感慨“女性之难,似乎不分东西,不论体制”,并期待有人来研究中国的厌女症。

      当年,陈美龄到日本结婚生子,带娃上班,引发了“美龄论争”,并最终为日本的职业女性挣得了更多的权力。如今她作为“把三个儿子送入斯坦福”,同时“事业家庭两不误的”传奇女性,再一次给中国的女性带来“让孩子有梦想,也让自己有梦想”的激励。

      这的确不是一本让人愉快的书,但是我们总要正视惨淡的人生,才能向着明亮那方,不停跋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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